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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见我应如是 ——魏兴臣先生诗书艺术与收藏之路摭谈

上海都市网(shanghai)都市新闻报道

  青山见我应如是                 ——魏兴臣先生诗书艺术与收藏之路摭谈                                                     郝永伟        夏日炎炎,风起蝉鸣,漫漫滋生出山一程水一程的葱茏与壮阔。仲夏的青山烟雨间泛着《卧虎藏龙》里的色调:绿意沉香,奔放从容,岁月在泊着乌篷船的水中央悠悠晃晃,慢慢磨衍成一种情景乃至心境。这般心境里,有生命底色和乡愁格调,有持久追寻的核心意义。阅读魏兴臣先生的书法艺术与诗歌创作,品鉴其典藏的名人字画、宫廷老茶与文房四宝,发现这一切与我心中的佳山佳水,在同一个话语场。兴臣先生以线条叙事,在宣纸上游走,不为色相世界里的旋涡所动,水阔天长中具有一种心灵远游的写逸气质。在这个讯息飞速发展、隔阂越来越坚硬的时代,并非每一种生活都值得审视,也并非每一种笔墨都值得期待。当艺术一再演变为混世的道具,初心常为最后一道防线。兴臣先生深谙文学艺术是生活的解药,质感是生命的必要,而他的生命质感来自于他的书法艺术、诗歌创作、典藏体系。从追风少年到沧桑暮年,现实生活的磨砺频频起伏,道风映世,他在自己的人生路上掀起了不容小觑的力量。      “松柏后凋于岁寒,鸡鸣不已于风雨。”一九五六年出生的兴臣先生系河南商水人,毕业于河南医科大学医疗系,曾就职于商水县人民医院并任院长多年。仁心仁术,载誉杏林。因为怀揣一颗艺术与文学的种子,渴望着如旷野的风一般,追逐自己的梦想。年少的他在父亲的影响下,非常痴迷书法与文学。赤子般的策励之心,相携着超拔的精神性追求,在不断追求医术之精湛的同时,读书、学诗、写字成了一种日课。即便是之后在俗世生活中打拼,书法与诗歌也一直陪伴着他,不离不弃。时光匆匆,凉凉夜色,福楼拜说:“艺术广大之极,足以占据一个人。”若没有对书法与文学发自内心的爱,单凭浮躁环境下的长年临池,便足以彻底拖垮一个人的耐心。兴臣先生的书法,可以说,同他的诗歌一样,沉得下去,不浮不躁,其笔墨里有本真存焉。作为零点起飞的文人书家,他至今不忘将自己领上书法之路的故乡,和在笔墨成长里赋予他良多助益的书香氛围浓厚的原生家庭,那是艺术人生旅途中自己为自己选择的亲人,拥有着生命之间的精神传递。        面对时代的喧嚣和奔流不息,虽纸白而墨轻,但兴臣先生的书法撑得起人生种种。二王帖学及其余绪乃中国书法的大经大纬,以榜书和行草书见长的兴臣先生,广泛临摹王羲之《圣教序》《兰亭序》诸帖以及王羲之手札书法,尤其崇尚沙孟海书风并一再玩味其笔墨真意,同时旁涉汉魏,并结合集字碑帖,沉潜内转,如痴如醉,经年累月地找寻笔墨最该有的感觉,在一次次的临与创中重新认识自己,捕捉和感受着书法写意、写心、写情的魅力;在不断的笔墨书写中完成对经典的吸引、内化与外拓,笔风追求古朴与险劲。他的书法像壮年男子有力的心跳和低沉的歌声,读来令人怀想无已,不期然而然地拥有了一种飘逸风流、苍茫蕴藉之风。兴臣先生认为,当代榜书与行草书,不管在创作意识还是在用笔上,大大强调了笔墨运动节奏的变化和意趣的丰富,就是那种写的意味,进言之,“书法是艺术,应有别于写字。”更应出史入经,以书者的积淀与情感赋予书法艺术新的生命。譬如,他曾为以红旗渠为题材的电视剧《归来仍是少年》题写片名,一笔一笔,深情的笔墨既见证了红旗渠历史的老人为了追忆曾经在红旗渠洒下的青春时光,又擦亮了红旗渠精神的当代意义。悠悠墨华,令人感慨无已。       《六言》诗中有云:“书画无非佛事,瓶钵即是前程。”非但书画,诗歌亦是如此。众所周知,兴臣先生践行于诗书兼修,是以诗养书、以书入诗的佼佼者之一。作为呈现情志的诗歌,从诞生之日起,似乎就不需要宏大的措辞,用用功指数换得成功指数往往会适得其反,把人生感悟渗透其中,如百花错拳一般,兼容南北,包罗天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反而更容易摸到诗歌创作的法门。“乌丝阑写永和年,有时闲弄醒心弦。”面对源远流长的中国诗歌,兴臣先生清楚地知道,循着严格的程式和技巧,前人在不同向度已经取得令人仰止的高度,关键点还是在于如何从传承中走向创新,形成自家襟抱风格。他在《再别剑桥》中敞怀高歌:“怀着对知识的渴求、敬畏和向往/我踏进了世界名校英国剑桥/乘坐一叶扁舟/穿过皇后学院二百五十年前牛顿留下的数学桥/吟诵着徐志摩《再别康桥》的千古绝唱/划着康河里流淌着岁月的桨/穿越国王学院的后花园/在知识的海洋里荡漾/圣约翰学院里/捧读金庸的《天龙八部》/先生虽已驾鹤西去/而来自东方的射雕英雄/正在西方大不列颠岛国里翱翔……”这种旨在抒写胸中丘壑,注重自身感受的真实性表达,使得兴臣先生的诗歌既非水墨般直接呈现所见的写生性语言,亦非单视角以传统人文审美经验表现的共性诗歌语言,渐成表达自我存在的新的切入点。一面是宏大开张、雄浑苍茫的大千气象;一面是萧散恬淡、清丽儒雅的精神气息及温润雅逸的浪漫风神。难怪罗兰·巴特会说:“风格是心境的蜕变。”兴臣先生的诗歌风格与其书法风格毫无二致,主打一个“率真”,简约而率真,奔放而率真。而诗品、书品皆为人品的反映,正如著名书法家王猛仁先生所言,兴臣先生“平易谦和,内涵深厚,不故作丑拙,而是逸情高致,真力弥漫,闪烁着生活的光辉,折射出强大的人格魅力”。        人行世间,许多事物,非关风雨,只为情怀。无论怎样改变和调整人生的价值取向,品味兴臣先生的收藏之路,都会让人的内心重新流血,感慨和臣服在那种不断发掘出中华传统文化的历史性和超越性的审美力量之下。梳理他的典藏,从收藏文房四宝、文玩入手,如古代名人字画、印章、砚台、笔筒、墨床等;现存名人名家砚台数十方,如扬州八怪的金农、李鳝,状元汪铭相,陈世美原型陈年谷等;印章有汪士慎、方介堪、古泥、徐三庚、韩登安及日昇昌等许多票号、钱庄印等近百枚,材质为田黄、寿山、角质、铜质等。同时,发现奇缺又不可再生的老茶与古董茶,及先后断代几百年和几十年的宫廷茶膏,现存宫廷茶、民国茶、“文革”茶等茶藏品八百余件。尤其难能可贵者,兴臣先生还对这些藏品的有序传承进行了学理性的考证。由此已毋庸置疑,兴臣先生收藏品格上的人文性与学术性,成为他的典藏之路越走越亮堂的决定性因素。        真正的文人诗书家,真正的收藏家,对文学艺术及藏品的追求,应该上升到学识和学养的积累。且不必说兴臣先生人至暮年依旧不堕青云之志需要鼓起怎样的雄心和意志,单是在多年后想起,会莫名激活某种你以为早就流失的东西,便已值得珍视和感佩万分。不难想象,兴臣先生怀着饱经岁月磨砺的书香之家的学子入骨入血的亲情之念,依旧令人心动的青春梦想,以及长夜漫漫、无以为遣时的医者情怀,在交游中收藏藏品时的场景。更不难想象,他以洗练清新的文笔,简约的笔墨线条,一应指向明确的人生表达,并用自己学术收藏的甘泉去浇灌诗书田园时的陶然自乐。难怪他的诗歌与书法中时或会显露出一领叠得整齐的月白旧衫,于秀削挺拔中颇见清韶之气。或许,正因如此,他的笔墨线条不再陷于单调的叙述,他的诗歌有了多样性的精神重奏,有了跟当代诗书创作的和而不同。“湖山信是东南美,一望弥千里。”不消多说,兴臣先生的诗歌与书法创作、成系列的收藏体系构建,走的都是一条文墨双修同辉的人文之路,而且贯彻于他日常的收藏与创作中,更可资当代同道镜鉴。理论和实践的双向驱动,使得兴臣先生越发欲罢不能,文与艺与藏皆有所获。随着研究和书写的深入,兴臣先生像操琴长啸骑马行走的流浪诗人,凡是落脚之所,都成了他的艺术追寻之地。诗人桫椤言道:“收纳并反射所有的光,之后成为大地的眼睛。”这所谓的“大地的眼睛”不正是当代艺术家、收藏家们所急需的视觉吗?它与深中时代心意的甘苦之笔,同为知己,旷野里一起走过、深夜里一起醉过的那种。        在兴臣先生的眼中,时代发展至今天,诗歌、书法与收藏的存在,依然是一种时代的文化标志。站在整个文化复兴的角度来看,它们的价值无法低估,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总而言之,兴臣先生是通过学理研究、纸本临创、深度收藏,三位一体地走向时代深处的,呈现出一种别样的意义与风采。       牛皮明明《在裂缝中寻找微光:文化大师的风骨与温度》中深情说到:“人的一生有两次生日,一个是自己诞生的日子,一个是真正理解自己的日子。”这两个日子,一个归于魂牵梦绕的周口,一个归于天涯——属于书法、诗歌和收藏的天涯。天涯路远君来早,兴臣先生依旧葆有着向青山更青处漫溯的生机与雄心。墨染流年中,既有摇滚的激越,也有民谣的沧桑,线条紧贴性情,写出格局,写出内心的辽阔。只待青山见我应如是!       郝永伟:1977年11月生于河北栾城。文学学士,历史学硕士,编审,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编辑学会会员。出版人,文化学者,武侠小说创作者。从事出版二十年,懂策划,精校勘,善古籍整理。曾在河北省出版总社、江西出版集团(读研期间,特约编辑)从事编辑工作,现谋稻梁于中国书法出版传媒。

        出版专著《南船北马总关情:元代江西籍文人诗集序文整理与研究》(22万字),《犹可揖清芬》(20万字)。在《人民政协报》《中国艺术报》《中国书法报》《中国书画》《中国篆刻》《书法报》《书法导报》《图书与情报》《图书馆杂志》《出版广角》《藏书报》等发表图书评论及艺术评论40余篇,近20万字。在《中华传奇》《武侠故事》《上海故事》《小小说月刊》《短小说》等发表中短篇武侠小说10余篇,20余万字。在《诗刊》《诗潮》《阳光》《辽宁青年》等发表诗歌近20首。另著有长篇奇幻武侠小说《断雨零云记》(未刊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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